抗埃博拉灵药,西非疫区埃博拉现状

个人随笔 作者:

雀巢咖啡,加两个大洋葱,就能治愈埃博拉?随着埃博拉在西非蔓延,这样的流言也在传播。疫病爆发造成的恐惧与各种不信任,催生了关于埃博拉的种种谣言。对于身在中国的人来说,尽管这些谣言大多荒诞不经,但你肯定会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娜娜

2014年,西非地区暴发埃博拉疫情,中国同国际社会一道,向疫区国家提供紧急援助,现在疫情已基本结束。但从历史上看,半数曾暴发埃博拉疫情的国家在疫情结束两年内都再次报告过新增病例。

政府反思准备不足 百姓无奈病毒肆虐

有的谣言,根本就是埃博拉的起源传说:塞内加尔和几内亚边境处的一个小村子里有一个故事,说一个姑娘有一个神秘的袋子,里面有条蛇,只要有人打开袋子,姑娘就得死,打开袋子的人也得死。终于有一天,袋子被打开了。蛇从袋子里窜了出来,溜进了树丛。之后邪恶的埃博拉就暴发了。

2014年,西非地区暴发埃博拉疫情,中国同国际社会一道,向疫区国家提供紧急援助,现在疫情已基本结束。

当前,中国援助利比里亚、塞拉利昂、几内亚三个疫区国家的医疗队、检测队、埃博拉疫苗研究人员,仍然坚守在抗击埃博拉疫情的最前线,也在为非洲卫生体系的建设倾心竭力。

在西非疫区直面“埃博拉”

有的谣言,则是阴谋论的产物:有人宣称,埃博拉根本不存在,它根本就是白人或是当地政府的阴谋,是这些恶人盗卖人体器官、诈领抚恤金的幌子。这样的谣言有不少变体,人们口传的故事中,埃博拉究竟存不存在还处于“薛定谔的猫”般的状态,但“偷肾”是一定的。

摘要:

利比里亚

正肆虐西非多国的“埃博拉”疫情已夺走1500多人的生命。这个致命的病毒因1976年在非洲中部的埃博拉河地区蔓延而得名。过去半年,人们放松了应有的警惕,导致埃博拉疫情不断恶化。当国际社会一旦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开始用行动消除恐惧。《环球时报》驻南非记者今年多次前往暴发疫情的西非国家,特别是8月中下旬,在疫情严重的塞拉利昂,切身感受到突如其来的灾难让当地人很无奈。正像一名塞拉利昂老人说的:“埃博拉是所有塞拉利昂人的敌人!”赶走疫情,是西非国家民众最大的心愿。

有时,这些阴谋论甚至会倒置因果。几内亚一些村镇里存在这样一种观点:疾病暴发的时候,村里都有外国人前来设置的医疗点,因此瘟疫根本就是这些医疗点散布的——于是乎,这些村镇拒绝外国医疗人士的进入。

2014年,西非地区暴发埃博拉疫情,中国同国际社会一道,向疫区国家提供紧急援助,现在疫情已基本结束。但从历史上看,半数曾暴发埃博拉疫情的国家在疫情结束两年内都再次报告过新增病例。

中国医生对任何疫情复发都反应迅速

疫情让“自由之城”恐惧

图片 1医疗人员的防护服在当地人眼中似乎透着一份阴森。这种不了解与不信任催生了关于埃博拉起源的谣言。图片来源:Tommy Trenchard for NPR

当前,中国援助利比里亚、塞拉利昂、几内亚三个疫区国家的医疗队、检测队、埃博拉疫苗研究人员,仍然坚守在抗击埃博拉疫情的最前线,也在为非洲卫生体系的建设倾心竭力。

今年10月22日,第九批中国援利比里亚医疗队抵达利比里亚首都蒙罗维亚的JFK医院,与第八批医疗队交接。因为此前世界卫生组织已于9月3日宣布利比里亚的埃博拉疫情结束,所以,11月4日正式就诊后,队长孙丽娟感到一切都很平静。

雨季的塞拉利昂,美得让人心醉,首都弗里敦也算得上是大西洋沿岸的一颗珍珠,有70多公里长的海岸线。塞拉利昂有着丰富的矿藏和旅游资源,但上世纪最后10年的内战,让塞沦为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好在近几年在采矿业和旅游业的拉动下,塞拉利昂经济增长率都超过10%。从6月开始严重的埃博拉疫情正在重创着这个西非国家。塞拉利昂约有600万人口,已确诊埃博拉病毒感染者超过千人,重点疫区集中在东部,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无法确认有多少已感染者在隐瞒情况。

这样的谣言阻碍医疗的例子还有不少。文章开头那份“灵药”,还算是比较温和的谣言。有人传说:消毒用的烟雾其实是毒雾;医生会因害怕染病而对病人不管不顾任其饿死;卫生官员会给疑似埃博拉病人注射致死物质;病人会在医院染上埃博拉……这些荒诞的说法,无疑会使得原本就严重的局势雪上加霜。

利比里亚

可是,11月19日,利比里亚再次发现5个埃博拉病毒感染病例,其中一人死亡,包括首都蒙罗维亚20多名医护人员在内的152人被隔离。而源头正是中国医疗队工作的JFK医院儿科一位10岁的孩子。这个患者今年4月刚刚康复,11月17日晚被送到JFK医院时,家长隐瞒了他的病史。看到小患者一直高烧不退,跌倒后流鼻血不止,医生怀疑他感染了埃博拉,在确诊后将他转移到了别的医院。8天后,这位小患者15岁的哥哥被埃博拉病毒夺走了生命,而他们的父母、看护人员也已确诊患上埃博拉。

弗里敦被称为“自由之城”,但想要完全控制疫情仍需要一定时间,这让人们的生活变得并不“自由”。弗里敦街边的裁缝店旁,当地人在黑板上写着预防措施:“避免与感染者的肢体接触、不要食用野生动物、勤洗手。埃博拉不带来歧视,让我们在塞拉利昂携手抗击埃博拉。”

更可怕的是,有些病人因为听信了这样的谣言,于是躲到树林里,或者跟亲戚一起藏在家里,甚至疑似死于埃博拉的尸体都被家人藏起来,不肯交给医务人员——这样的行为根本就是作死。

中国医生对任何疫情复发都反应迅速

疫情反复,让我们有点措手不及,但并没有恐慌。我们立即行动起来,穿上防护服,戴上双层手套、帽子、口罩等。上班前仔细检查,下班后集体消毒,目前,我们6名医生和一名护士、一名翻译、一名厨师组成的医疗队一切安好。孙丽娟告诉本报记者,11月19日,利比里亚对复发的疫情反应迅速是得益于中国与国际社会一年多来的支持和帮助,包括对当地医生的培训以及提供各种检测设施等,如果能继续保持这种高度重视和快速反应,就算还会出现小规模的埃博拉疫情,也不太可能大规模暴发。

到塞拉利昂后,《环球时报》记者一打开收音机,就能听到有关埃博拉疫情最新情况播报。节目里时而也会传出塞著名歌手新创作的歌曲,歌中唱道:“埃博拉,埃博拉,我们在面对它,埃博拉,现在我们一起行动去抗击它。”

在这样的背景下,让民众对埃博拉有所了解,与谣言争夺发言权,已是当务之急。

今年10月22日,第九批中国援利比里亚医疗队抵达利比里亚首都蒙罗维亚的JFK医院,与第八批医疗队交接。因为此前世界卫生组织已于9月3日宣布利比里亚的埃博拉疫情结束,所以,11月4日正式就诊后,队长孙丽娟感到一切都很平静。

尽管埃博拉疫情已经减缓,但中国医疗队的任务并不轻松。孙丽娟是个内科医生,在援利比里亚之前,她在黑龙江佳木斯市中心医院工作。但由于当地医院没有设肿瘤科,当地患者也不知道如何分科,除了骨折等疾病外,一般都会看内科,因此,孙丽娟除了要诊治疟疾、冠心病、糖尿病、高血压等以外,也常常要诊治肿瘤、关节炎等病症。

弗里敦的年轻人,最喜欢踢足球、泡酒吧、去迪厅。即使疫情来袭,记者仍看到海滩上有不少人冒雨踢球,显露出非洲人乐观的天性。但当地政府担心疫情蔓延,已下令关闭酒吧,取消正式的足球赛,甚至对常用代步工具“摩的”的上街时间也做出限制。

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卫生信息传播专家克雷格·曼宁(Craig Manning)试图向疫区公众传播正确的知识。他认为,为了防止更多人染病,让公众了解埃博拉是第一位。但一开始,连他在当地找的司机,都不相信埃博拉是真实存在的疾病。

可是,11月19日,利比里亚再次发现5个埃博拉病毒感染病例,其中一人死亡,包括首都蒙罗维亚20多名医护人员在内的152人被隔离。而源头正是中国医疗队工作的JFK医院儿科一位10岁的孩子。这个患者今年4月刚刚康复,11月17日晚被送到JFK医院时,家长隐瞒了他的病史。看到小患者一直高烧不退,跌倒后流鼻血不止,医生怀疑他感染了埃博拉,在确诊后将他转移到了别的医院。8天后,这位小患者15岁的哥哥被埃博拉病毒夺走了生命,而他们的父母、看护人员也已确诊患上埃博拉。

正式就诊的第二周,第九批中国医疗队就在JFK医院出了名。妇产科医生蒋晓彦在检查一位流产后腹部胀痛、流血不止的患者时,怀疑被误诊为卵巢囊肿的患者可能是宫外孕破裂。她给这位患者重新做了彩超,结果更加证实了她的判断,她当即告诉利方医生需要备血立即进行腹部手术,否则患者会有生命危险。但是,由于医院的医疗条件有限,只有一个手术台,利方医生就告诉蒋晓彦不必着急,会安排其他医生处理,蒋晓彦却坚持要和当地医生一起立即为患者进行手术。几小时后,病人的生命体征恢复到正常水平,被推出手术室准备下一阶段恢复治疗。这时,蒋晓彦才放下心来,回到驻地,她说:没有哪一个医生在看见病人有生命危险时会视而不见,我必须负责到底。

46岁的阿尔法在弗里敦开了30多年的出租车,他告诉记者:“想起近10年的内战就感到很可怕,当时死了很多人,但这次无影无踪的埃博拉同样让人感到恐惧。本来塞国内稳定的局势吸引了一些西方游客,但突如其来的疫情吓跑了背包客,他们当中白人居多。从弗里敦隆吉机场出来,要坐摆渡船才能到市区,前一阵子,去机场的船满满的,从机场回来的船却是空空的。现在,去机场的船也是空的了。”阿尔法说:“家里就靠我一个人挣钱,游客流失、物价上涨,现在家人连吃饱饭都成了问题,真让人绝望。”

图片 2曼宁(右一)在与当地公众解释埃博拉的传播情况,并解答他们的问题。图片来源:Jim Burress / WABE News

疫情反复,让我们有点措手不及,但并没有恐慌。我们立即行动起来,穿上防护服,戴上双层手套、帽子、口罩等。上班前仔细检查,下班后集体消毒,目前,我们6名医生和一名护士、一名翻译、一名厨师组成的医疗队一切安好。孙丽娟告诉本报记者,11月19日,利比里亚对复发的疫情反应迅速是得益于中国与国际社会一年多来的支持和帮助,包括对当地医生的培训以及提供各种检测设施等,如果能继续保持这种高度重视和快速反应,就算还会出现小规模的埃博拉疫情,也不太可能大规模暴发。

JFK医院首席医疗官约翰逊是妇产科医生出身,在得知蒋晓彦的故事后,对中国政府派来的白衣天使们更加信任。不少患者也提出一定要请蒋晓彦为他们做B超,就这样,一个妇产科医生又同时当起了放射科医生。

防范埃博拉病毒增添了塞拉利昂底层民众的经济负担。在药店工作的法姆纳告诉记者说:“一次性手套每副卖2000利昂(约合2.8元人民币),戴几个小时就扔了太可惜。要知道,2000利昂足够买两块面包了。在这里,个人防护用品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完全是奢侈品。”

曼宁制作了一个30秒的短片,转述了埃博拉专家关于如何防止埃博拉传染的建议。重要的是,这个视频被翻译成10种当地语言,在当地的电视台和广播台里播放。在这个过程当中,英国广播公司(BBC)帮了不少忙。

尽管埃博拉疫情已经减缓,但中国医疗队的任务并不轻松。孙丽娟是个内科医生,在援利比里亚之前,她在黑龙江佳木斯市中心医院工作。但由于当地医院没有设肿瘤科,当地患者也不知道如何分科,除了骨折等疾病外,一般都会看内科,因此,孙丽娟除了要诊治疟疾、冠心病、糖尿病、高血压等以外,也常常要诊治肿瘤、关节炎等病症。

几内亚

“埃博拉是所有塞拉利昂人的敌人!”

“任何参与控制埃博拉疫情的组织,都应该在采取任何措施之前,率先进行卫生教育。”塞拉利昂波城仁慈医院研究室的成员拉希德·阿苏曼纳(Rashid Ansumana)说。他建议借助艾滋病预防手册来宣传埃博拉的真相,因为这两种疾病的传播方式有不少类似之处,当地人对艾滋病也更为熟悉。

正式就诊的第二周,第九批中国医疗队就在JFK医院出了名。妇产科医生蒋晓彦在检查一位流产后腹部胀痛、流血不止的患者时,怀疑被误诊为卵巢囊肿的患者可能是宫外孕破裂。她给这位患者重新做了彩超,结果更加证实了她的判断,她当即告诉利方医生需要备血立即进行腹部手术,否则患者会有生命危险。

中国医疗队已在一线奋斗15个月

埃博拉疫情在非洲很常见。2012年,《环球时报》记者就跟踪过埃博拉疫情在中部非洲的小范围蔓延。但今年的疫情来势凶猛。埃博拉疫情今年2月在几内亚暴发后,记者曾从南非前往几内亚采访。令人惊讶的是,尽管非洲国家媒体上对埃博拉病毒的报道并不少见,但当地人却没有放在心上,无论是在机场,还是街道上,几乎看不到戴口罩、手套进行防疫的人。当时,几内亚等西非国家没有因出现疫情而做足准备。国际社会起初也没有把这次疫情当回事,但随着塞拉利昂、利比里亚、尼日利亚与几内亚7月下旬至8月上旬相继宣布进入紧急状态,特别是美国、西班牙、英国等国有公民在疫区感染埃博拉病毒后,人们才为埃博拉肆虐感到恐慌。

要想抵御病魔,疫区民众的支持是很珍贵的。世界卫生组织成立了埃博拉热线,探索用手机短信与民众交流疫情信息的方法。在灾难突发的地区,民众提供的第一手消息很有价值。

但是,由于医院的医疗条件有限,只有一个手术台,利方医生就告诉蒋晓彦不必着急,会安排其他医生处理,蒋晓彦却坚持要和当地医生一起立即为患者进行手术。几小时后,病人的生命体征恢复到正常水平,被推出手术室准备下一阶段恢复治疗。这时,蒋晓彦才放下心来,回到驻地,她说:没有哪一个医生在看见病人有生命危险时会视而不见,我必须负责到底。

有些人因为埃博拉走了,中国人却因为埃博拉来了。西非三国民众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在埃博拉疫情肆虐的时候,中国人不但没有逃离西非三国,反而带着医务工作者无畏的大爱精神来到疫区。

此次西非埃博拉疫情是历史上最复杂的一次,同之前暴发的疫情相比其特点表现在:跨境蔓延并有继续蔓延的趋势;在城市与农村同时蔓延,此次几内亚、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的首都都出现疫情,现在利比里亚首都蒙罗维亚尤其严重,首都地区人口密集,如果疫情无法尽快得到控制情况比较危险;致死率接近53%;被感染最多的人群包括照顾感染者的家人、参加感染者葬礼的人员、同感染者有直接接触的医务人员。值得注意的是,此次疫情中医务人员占被感染者人数的近1/10。

然而,西非的传统根深蒂固,要在这种环境里传播正确的信息,就不能对传统置之不理。无国界医生组织委派人类学家和医生一同进入疫区,这些专业人士了解当地的传统习俗,更懂得如何同当地人交流。

JFK医院首席医疗官约翰逊是妇产科医生出身,在得知蒋晓彦的故事后,对中国政府派来的白衣天使们更加信任。不少患者也提出一定要请蒋晓彦为他们做B超,就这样,一个妇产科医生又同时当起了放射科医生。

我所在的中几友好医院就是中国人民送给几内亚人民的礼物。几内亚中几友好医院急诊室主任克鲁马真诚地说。2014年8月,几内亚的埃博拉疫情最严重的时候,第二十四批中国援助几内亚医疗队和第二批中国援助几内亚公共卫生专家来到几内亚首都科纳克里。

世卫组织近日已发布埃博拉疫情“响应路线图”,力求在未来6个月内投入4.89亿美元,并在6至9个月内阻止埃博拉病毒在受疫情影响国家传播及防止国际扩散。塞拉利昂人期待着疫情早日结束。做旅游生意的60岁老人阿卜杜拉说:“从隆吉机场出来要乘摆渡船,很不方便,我们听说会有中国公司帮我们建新机场,但因为疫情影响,何时开工现在还不知道。”阿卜杜拉说了一句让记者难忘的话:“埃博拉是所有塞拉利昂人的敌人!”记者在塞拉利昂采访期间,世卫组织曾表示,尼日利亚与几内亚的埃博拉疫情控制状况出现“令人欢欣鼓舞的迹象”。在记者走过的西非国家,有些人否认病毒真实存在,但像“埃博拉病毒是白人带来祸害非洲人”之类的传言已经越来越少。

40年来,没有任何一次埃博拉暴发能比得上今年这一次。而医护人员与科学传播人士在西非面临的民间舆论,却更像是谣言的困局。一切事情似乎都得从头开始,就像塞拉利昂当地红十字会编出来的埃博拉科普歌,歌词一开头就是“埃博拉是真的”。

几内亚

抵达疫区,中国的医务工作者们就立刻开始针对几内亚公共卫生体系的缺陷和薄弱环节,着手开展公共卫生培训。他们首先培训了20名几内亚医生作为培训教师。从去年12月至今年2月,共培训了1700人次,其中包括医务人员500人、社区卫生工作者600人、政府工作人员600人,受到中几两国政府的高度肯定,为防控埃博拉发挥了重要作用,更为后埃博拉时期公共卫生体系建设更新了理念、储备了人才。

中国-几内亚友好医院院长卡马拉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在埃博拉病毒面前,无论国家穷富,如何采取行动才重要。”他认为:“很多非洲国家医疗资源不足,疾病预防控制体系不完善,对疫情大暴发准备不足,几内亚国内之前没有从事相关研究的人员。尽管疫情发生后比较被动,但事实证明几政府所采取的措施是有效的,经验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塞拉利昂卫生部副部长福法纳也表示,信心和有效防护对抗击疫情至关重要,目前该国东部疫情严重的凯内马区问题还很严重,医务人员感染病毒死亡令当地人信心不足。8月底,因不满设备简陋、卫生状况差、领不到薪水,凯内马区治疗中心的医护人员提出罢工。据说,该中心只有一副担架,既搬运死人又搬运病人。疫情暴发以来,凯内马区已有26名医护人员死亡。

曼宁的司机最终相信了埃博拉的存在。有一天,他突然拽着曼宁的衣角,满脸忧郁地指着周围的人说:“我想要你跟这些人说说埃博拉。”(编辑:花落成蚀、Calo)

中国医疗队已在一线奋斗15个月

埃博拉疫情就要结束了,中国和几内亚的医疗合作还会继续,培训将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克鲁马回忆说,他曾在北京中医医院接受管理培训,那个夏天让他受益良多。他说,培训不但可以在中国进行,也可以在几内亚进行,几内亚的医疗卫生人员需要进行系统培训,才能够抵御埃博拉这样的可怕病毒卷土重来。

虽然世卫组织多次发布报告强调,不建议对相关国家采取旅游和贸易禁令,但很多非洲国家的航空公司还是陆续暂停飞往疫情严重国家的航班。在弗里敦一家餐厅,为数不多的西方人讨论最多的是如何离开塞的航班状况。有一次,有人接到一个电话后突然吼起来:“和你说了多少次了,现在航班都取消了,我能怎么办,又有什么选择?”经记者查询,疫情暴发前,共有9家航空公司经营飞往塞拉利昂的航线,当记者8月中旬赶往西非时,只剩下4家航空公司飞塞拉利昂。等到记者最后离开弗里敦时,当天只有一个航班。在码头消毒洗手后,乘客们一起乘摆渡船抵达机场,经过两次测体温和填表格才登上飞机。

文章题图:Umaru Fofana/Reuters

有些人因为埃博拉走了,中国人却因为埃博拉来了。西非三国民众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在埃博拉疫情肆虐的时候,中国人不但没有逃离西非三国,反而带着医务工作者无畏的大爱精神来到疫区。

中国医务工作者的到来,也稳定了在几内亚的1万多名中国同胞的军心,使得中国水利电力对外公司承建的凯乐塔水电站等影响几内亚国计民生的大型项目没有停工。第二十四批中国援助几内亚医疗队队长、北京友谊医院副院长王振常和队员们一到几内亚就进行了大大小小60多次培训和疏导。他们编发了数千册防范埃博拉病毒的知识手册和疟疾防控手册,光是凯乐塔水电站工地就去了5次,进行应对埃博拉的健康培训和心理疏导。

中国兄弟是“离埃博拉最近的人”

我所在的中几友好医院就是中国人民送给几内亚人民的礼物。几内亚中几友好医院急诊室主任克鲁马真诚地说。2014年8月,几内亚的埃博拉疫情最严重的时候,第二十四批中国援助几内亚医疗队和第二批中国援助几内亚公共卫生专家来到几内亚首都科纳克里。

几内亚总统阿尔法孔戴满怀深情地说:中国一直与我们一道抗击埃博拉疫情,中国是几内亚历史性的合作伙伴,虽然出现了埃博拉疫情,但凯乐塔水电站项目仍创纪录地只用了3年时间完工,这是几内亚与中国的牢固伙伴关系的具体见证。

“中国是我们的好兄弟,是值得信赖、值得依靠的好朋友。”利比里亚外交学院院长科内、几内亚国际合作部亚洲司官员凯塔、塞拉利昂卫生部副部长福法纳等西非学者或官员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都这样肯定和感谢中国的帮助。在疫情蔓延的特殊时期,许多人远离塞拉利昂而去,中国医生、中国企业却一直在坚守,成为“离埃博拉最近的人”。埃博拉疫情暴发后,中国是第一个向几内亚提供帮助的国家。目前,几内亚境内的疫情已有85%到90%在可控范围内。

抵达疫区,中国的医务工作者们就立刻开始针对几内亚公共卫生体系的缺陷和薄弱环节,着手开展公共卫生培训。他们首先培训了20名几内亚医生作为培训教师。从去年12月至今年2月,共培训了1700人次,其中包括医务人员500人、社区卫生工作者600人、政府工作人员600人,受到中几两国政府的高度肯定,为防控埃博拉发挥了重要作用,更为后埃博拉时期公共卫生体系建设更新了理念、储备了人才。

今年11月29日,几内亚最后一例埃博拉病例康复出院。我们这些始终奋斗在抗击埃博拉一线的医疗队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截至今日,我们已在抗击埃博拉一线奋斗了15个月。王振常感慨道。

在金哈曼路医院,《环球时报》记者看到中国援塞拉利昂医疗队队员穿着防护服,有的满头大汗,用英语同病人和当地护士交流,有的在各病房巡诊。医疗队一名女医生指着一张感染者躺过的病床向记者讲述救治病毒感染者的情况——当她询问病情时,病人的肌肉在不停跳动。有的病人被送进医院后就一直在喊叫。因治疗感染者,医疗队的医护人员也要接受隔离观察。

埃博拉疫情就要结束了,中国和几内亚的医疗合作还会继续,培训将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克鲁马回忆说,他曾在北京中医医院接受管理培训,那个夏天让他受益良多。他说,培训不但可以在中国进行,也可以在几内亚进行,几内亚的医疗卫生人员需要进行系统培训,才能够抵御埃博拉这样的可怕病毒卷土重来。

塞拉利昂

中国援几内亚医疗队队员曹广曾告诉记者:“与疫情展开的工作,感觉就像是在打仗一样,顶着炮火也要向前冲。不可预测的事情有很多,我平安无事,但我的几内业战友却永远离开了。”在金哈曼路医院,记者也和埃博拉病毒擦肩而过。19日采访当天,医院分诊台发现一名疑似感染埃博拉的病人,后被治疗中心接走。21日上午,一名开救护车运送感染者的司机出现埃博拉病症状。

中国医务工作者的到来,也稳定了在几内亚的1万多名中国同胞的军心,使得中国水利电力对外公司承建的凯乐塔水电站等影响几内亚国计民生的大型项目没有停工。第二十四批中国援助几内亚医疗队队长、北京友谊医院副院长王振常和队员们一到几内亚就进行了大大小小60多次培训和疏导。他们编发了数千册防范埃博拉病毒的知识手册和疟疾防控手册,光是凯乐塔水电站工地就去了5次,进行应对埃博拉的健康培训和心理疏导。

中国正在对疫苗进行首次境外临床试验

据了解,塞拉利昂共有90多家中资企业,塞境内共有约1300名中方员工,此外,还有不少华商。记者随援塞专家和医疗队走访一些中资企业时,专家告诉中方员工不要恐慌:“埃博拉是可怕的疾病,做好防护很有必要,出现症状必须重视,早发现早治疗非常重要。”

几内亚总统阿尔法孔戴满怀深情地说:中国一直与我们一道抗击埃博拉疫情,中国是几内亚历史性的合作伙伴,虽然出现了埃博拉疫情,但凯乐塔水电站项目仍创纪录地只用了3年时间完工,这是几内亚与中国的牢固伙伴关系的具体见证。

第十六批中国援助塞拉利昂医疗队队长王耀平回忆说,2014年7月22日,首都弗里敦第一例埃博拉感染病人由他们首诊后确诊。病人一来就说腹痛、呕吐、拉肚子,我当时就有点怀疑,把他安排到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最近时,那个病人就离我两米远。回忆起那一幕,王耀平仍心有余悸,说一点不怕是骗人的,但是作为一名医生,我就应该战斗在最前线!

做矿业生意的华商田先生每年都要来塞拉利昂五六次,他这次是8月4日过来的,现在也感到有些后怕。田先生告诉记者:“当时并没太在意埃博拉疫情,就想国内非典时都不害怕,埃博拉怕什么?”但当他看到弗里敦街上穿白大褂人多了,路口警察也多了,当地人还围在一起喊“埃博拉”时,才知道形势真的很紧张。还有华商说:“前两天早晨看到邻居家有人将两具尸体运走,说是他们感染了埃博拉去世的,这让人真切感到埃博拉就在身边。”

今年11月29日,几内亚最后一例埃博拉病例康复出院。我们这些始终奋斗在抗击埃博拉一线的医疗队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截至今日,我们已在抗击埃博拉一线奋斗了15个月。王振常感慨道。

2014年10月,中国援塞拉利昂医疗队突然得到消息,4名塞方医务人员感染埃博拉,短短几天里,3人被病毒夺去生命,1人病情危重。那一刻,对死亡的恐惧迅速弥漫上所有人的心头。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是代表祖国出征,只要看到患者一双双焦急等待、充满期盼的眼睛,中国医疗卫生专家们就会把安危置于脑后。只要疫情没有结束,只要塞拉利昂人民需要我,我就会选择坚守。王耀平说。

塞拉利昂

为了帮助西非三国抗击埃博拉,中国展开了自身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公共卫生援助行动:派出大型包机给三国运来第一批最需要的紧急抗疫物资;第一次在海外建立移动式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外交部非洲司司长林松添对本报记者回忆起当时的艰难:我们租用了23架次的包机,每架包机都要飞越三大洲18个国家的领空,共飞行1万多公里。我们要申请18个国家的飞行许可。从疫区飞回来,其他国家是不允许我们经停的。有一个国家让我们经停,但不让我们打开机舱门。可以加油、加水,但人不能出舱。

中国正在对疫苗进行首次境外临床试验

今年3月,中国政府援建的塞中友好生物安全实验室在弗里敦正式启用,接手埃博拉病毒检测工作,这也是非洲大陆第一个固定的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中国援塞固定实验室第三批检测队队长许文波对本报记者表示,该实验室承担起当地的埃博拉病毒检测、疟疾检测、埃博拉病人生化检测、埃博拉血清学应急检测和应急研究等,目前,已检测疑似埃博拉标本共计6000余份,埃博拉阳性标本117份,疟疾阳性标本235份,埃博拉生存者体液标本100份。

第十六批中国援助塞拉利昂医疗队队长王耀平回忆说,2014年7月22日,首都弗里敦第一例埃博拉感染病人由他们首诊后确诊。病人一来就说腹痛、呕吐、拉肚子,我当时就有点怀疑,把他安排到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最近时,那个病人就离我两米远。回忆起那一幕,王耀平仍心有余悸,说一点不怕是骗人的,但是作为一名医生,我就应该战斗在最前线!

前一阵,塞拉利昂发生大洪水,第三批检测队的队员们在上下班路上经常会遇到山体塌方和山洪暴发,但他们没有退缩,依然每天在盘山路上行进。有的队员感染了恶性疟疾,身体很虚弱,还依旧坚守岗位。有的队员家中妻子临产,却仍在抗击埃博拉一线工作。

2014年10月,中国援塞拉利昂医疗队突然得到消息,4名塞方医务人员感染埃博拉,短短几天里,3人被病毒夺去生命,1人病情危重。那一刻,对死亡的恐惧迅速弥漫上所有人的心头。但是,只要想到自己是代表祖国出征,只要看到患者一双双焦急等待、充满期盼的眼睛,中国医疗卫生专家们就会把安危置于脑后。只要疫情没有结束,只要塞拉利昂人民需要我,我就会选择坚守。王耀平说。

塞拉利昂卫生部实验室主任阿杜尔卡马拉说:中国人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援助条件,他们是无私的、真诚的。他们埋头苦干,做得多,说得少,不求回报。塞拉利昂卫生部前常务秘书卡普瓦对本报记者表示,他曾长期与中国医生一道工作,深深为中国医生的奉献精神所感动,这是一种真挚的友谊。尽管埃博拉疫情已经结束了,但他相信,在塞拉利昂今后的经济社会重建中,中国朋友会继续与塞拉利昂人民站在一起。

为了帮助西非三国抗击埃博拉,中国展开了自身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公共卫生援助行动:派出大型包机给三国运来第一批最需要的紧急抗疫物资;第一次在海外建立移动式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外交部非洲司司长林松添对本报记者回忆起当时的艰难:我们租用了23架次的包机,每架包机都要飞越三大洲18个国家的领空,共飞行1万多公里。我们要申请18个国家的飞行许可。从疫区飞回来,其他国家是不允许我们经停的。有一个国家让我们经停,但不让我们打开机舱门。可以加油、加水,但人不能出舱。

阿杜尔卡马拉表示,一些外国人怀疑中国人是否有能力检测埃博拉,中国人以准确可信的埃博拉病毒检测结果和实验室专家零感染的成绩,证明了中国的卫生应急和病毒学应急检测、应急科研的国际一流水平。世界卫生组织11月7日宣布塞拉利昂的埃博拉疫情结束后,塞拉利昂迄今未出现新病例。

今年3月,中国政府援建的塞中友好生物安全实验室在弗里敦正式启用,接手埃博拉病毒检测工作,这也是非洲大陆第一个固定的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中国援塞固定实验室第三批检测队队长许文波对本报记者表示,该实验室承担起当地的埃博拉病毒检测、疟疾检测、埃博拉病人生化检测、埃博拉血清学应急检测和应急研究等,目前,已检测疑似埃博拉标本共计6000余份,埃博拉阳性标本117份,疟疾阳性标本235份,埃博拉生存者体液标本100份。

在塞拉利昂,中国自主研制的重组埃博拉疫苗Ⅱ期临床试验仍在紧张进行中,这也是中国自主研制的埃博拉疫苗首次获得境外临床试验许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生物工程研究所副主任侯利华向本报记者表示,Ⅱ期临床试验的500个受试者已经完成接种,工作将持续到明年4月。当地民众非常踊跃,都想来参加这个试验。疫苗是比较有效的防控手段,可以阻断病毒传播的途径,等临床试验成功了,就可以大规模应用到普通人群上。

前一阵,塞拉利昂发生大洪水,第三批检测队的队员们在上下班路上经常会遇到山体塌方和山洪暴发,但他们没有退缩,依然每天在盘山路上行进。有的队员感染了恶性疟疾,身体很虚弱,还依旧坚守岗位。有的队员家中妻子临产,却仍在抗击埃博拉一线工作。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许文波认为,塞拉利昂的疾病预防控制和卫生应急事业,最终要靠当地人。我们一方面花很大精力进行应急监测和应急研究,另一方面对塞拉利昂当地5名志愿者进行手把手培训,让他们亲自做标本和做试验,教他们防护服使用、仪器设备使用、埃博拉病毒灭活处理、病毒核酸检测、计算机软件应用、数据录入等等。

塞拉利昂卫生部实验室主任阿杜尔卡马拉说:中国人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援助条件,他们是无私的、真诚的。他们埋头苦干,做得多,说得少,不求回报。塞拉利昂卫生部前常务秘书卡普瓦对本报记者表示,他曾长期与中国医生一道工作,深深为中国医生的奉献精神所感动,这是一种真挚的友谊。尽管埃博拉疫情已经结束了,但他相信,在塞拉利昂今后的经济社会重建中,中国朋友会继续与塞拉利昂人民站在一起。

高质量培训是后埃博拉时期最重要的任务之一。支援塞拉利昂和整个西非,应急检测和阻断埃博拉病毒的传播很重要,培训和培养塞拉利昂当地的公共卫生实验室、流行病应急处置队伍和人才梯队同样重要,这将为西非国家具备独立承担控制或阻断埃博拉以及其他突发、新发传染病的能力奠定坚实基础。许文波告诉记者,中国固定实验室已经在塞培养了30余名实验室检测人员,近两个月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已经接收了60多名当地公共卫生流行病和病毒学工作人员,到中国进行为期约6周的高级培训。

阿杜尔卡马拉表示,一些外国人怀疑中国人是否有能力检测埃博拉,中国人以准确可信的埃博拉病毒检测结果和实验室专家零感染的成绩,证明了中国的卫生应急和病毒学应急检测、应急科研的国际一流水平。世界卫生组织11月7日宣布塞拉利昂的埃博拉疫情结束后,塞拉利昂迄今未出现新病例。

在塞拉利昂,中国自主研制的重组埃博拉疫苗Ⅱ期临床试验仍在紧张进行中,这也是中国自主研制的埃博拉疫苗首次获得境外临床试验许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生物工程研究所副主任侯利华向本报记者表示,Ⅱ期临床试验的500个受试者已经完成接种,工作将持续到明年4月。当地民众非常踊跃,都想来参加这个试验。疫苗是比较有效的防控手段,可以阻断病毒传播的途径,等临床试验成功了,就可以大规模应用到普通人群上。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许文波认为,塞拉利昂的疾病预防控制和卫生应急事业,最终要靠当地人。我们一方面花很大精力进行应急监测和应急研究,另一方面对塞拉利昂当地5名志愿者进行手把手培训,让他们亲自做标本和做试验,教他们防护服使用、仪器设备使用、埃博拉病毒灭活处理、病毒核酸检测、计算机软件应用、数据录入等等。

高质量培训是后埃博拉时期最重要的任务之一。支援塞拉利昂和整个西非,应急检测和阻断埃博拉病毒的传播很重要,培训和培养塞拉利昂当地的公共卫生实验室、流行病应急处置队伍和人才梯队同样重要,这将为西非国家具备独立承担控制或阻断埃博拉以及其他突发、新发传染病的能力奠定坚实基础。

许文波告诉记者,中国固定实验室已经在塞培养了30余名实验室检测人员,近两个月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已经接收了60多名当地公共卫生流行病和病毒学工作人员,到中国进行为期约6周的高级培训。